商落衣却半点儿惧怕也没有了:“我若不是有证据,岂能在这公堂上胡说。”
说罢,呈上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证据上去。
“大人,许从文和牛二丫在乡下的时候是过了户籍的,不过是到了上京,仗着众人不知他的底细罢了。
这段时间民妇都叫人去查了,这里面还有许从文他们村上已经县里相熟的人的证词。
许从文中了秀才之后家里就没钱了,借着读书人的名义娶了当地的一户殷实人家牛家的二姑娘。
那些年许从文读书嚼用全仰仗着牛家供养,其间许从文的父亲过世,牛二丫还帮忙着操办丧事,为其守孝三年。
可是许从文上京赶考之后,却全然忘了老家的糟糠之妻,在上京城再和民妇过了一次户籍,民妇情愿与许从文和离。”
上公堂状告相公,与相公和离,这种事,还是闻所未闻头一件。
徐安卿将那些状纸一一看过,果然是不错的。
许从文现在彻底慌了,忙道:“大人,下官是冤枉的呀,求大人明察啊。”
可是徐安卿看也没看他一眼,他只看着商落衣:“商五姑娘,状告自己的相公也是要坐三年牢的,你可想好了吗?”
商落衣重重点头:“民妇想好了,民妇愿意用三年的牢狱生涯,换取和这个男人的再无瓜葛。”
这一刻,就连徐安卿也佩服起商落衣的果敢和胆识了。
他点了点头:“好,本官尊重你。”
随即一拍惊堂木:“结案,削去许从文的官职,打入大牢,听候处置。”
捕快很快上前去押许从文。
许从文被押下去前还狠狠地看着商落衣:“商落衣,你这个毒妇,老子当年是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么个女人。”
而如今,许从文的这些话再也惊不起商落衣心中的任何波澜了,她偏过头,甚至看都懒得看许从文一眼。
牛二丫抚着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顿时悲从中来,她机关算尽,好容易才熬到今天这个时候。
可是到头来,一切都成了空。
她看向商落衣,将一切恨意都算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