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好言去劝许老婆子:“亲家,咱们有事儿进屋里慢慢儿说。”
许老太婆只当是商重山怕了他了,眼睛一横:“我们这些乡下来的可不敢跟你们攀亲家。
商落衣呢?我今天就要她一句准话,我这老婆子今天来请她回去,她回去还是不回去?”
这老太婆聪明着呢,明知道商落衣住在王府,可她偏偏要到商家来闹。
一只她不敢去王府,二是冲着搞臭商家名声来的。
商落衣一走,反正他们一家子反正都过不下去了,索性闹开了,大家一起下地狱,谁也别想好过。
商重山不停叹气:“亲家啊,落衣她确实不在我们家,我已经派人去请了,你这么闹着,像个什么样子呀?”
许老婆子能跟他讲理吗?只道:“我不管,她不在你这儿能在哪儿?哦,原来是在外面有了住处了呀,难怪呢,这么死了心地要和我儿子和离。”
商重山无奈了,只能叹了一口气。
此时马车内的商落衣气得一脸煞白,手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起身便要往车下去,却被商末末伸手拦住了。
“你想干什么?”商末末问道。
“我要下车和她理论,到底是他们许家对不住我还是我对不住她,我又几时在外面有了住处了。”
商落衣连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那有什么用?你是儿媳妇,这么当街跟婆婆吵,最后还不都是你理亏?”
“那能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她往我身上泼脏水吧?”
商落衣一急,又取了帕子拭起泪水来了。
商末末最近有点被她哭得脑壳疼了,别说,商落衣这货也很清奇,一边哭一边和离,看起来软弱得要死,但跟个金刚芭比似的,流着泪也要坚持下去。
“先回去。”商末末先对车夫说道。
商落衣懵了:“虽然我也不喜欢爹和大娘子,但是就这样丢下他们不管不好吧?”
商末末:。。。。。。
“谁要丢下他们不管了?”
商家门前,许老婆子连嗓子都嚎干了,愣是没等到商落衣露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