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许从文看见了“啪”地一耳光子打过去。
商落衣本就瘦弱,被这一耳巴子,直接抽到地上去了。
“今儿大年三十呢,你又在这里哭丧呢?
娘说,你天天在家触我儿子的霉头,我还不相信呢,原来还真是,我说最近怎么越来越不顺,有你这么个丧门星摆家里头,怎么好得了?”
商落衣趴在地上,只觉得口里一股腥甜,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她恨恨地看着许从文:“许从文,你还有没有良心?你仕途不顺都怪在我身上?你自己长的本事,难不成我还偷得走不成?
你不过是在外头受了气,全都撒在我身上,你还算什么男人?”
“良心?”这一句话彻底刺激了许从文的自尊和底线。
他一脚踹在商落衣的肚子上,然后一把拎起了她的衣襟,商落衣无力挣扎,只能像是一滩烂肉一般被他提起。
“我告诉你什么叫良心?良心就是嫁给了老子就是老子的人。
老子管你以前是个什么东西,是大小姐,是公主,老子是什么你就得是什么,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今天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许从文一边说着,一边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将她掼在墙上,摁着她的脖子,便要去扒她的衣服。
“你问老子算什么男人?老子现在就让你看看。”
商落衣觉得呼吸困难,艰难地道:“许从文,你要干什么?”
她的脸被摁在墙上,细嫩的皮肤与粗糙墙壁摩擦传来阵阵刺痛。
“干什么?你说老子娶你干什么?”耳边传来许从文犹如魔鬼一般的声音。
商落衣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莫名地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许从文推开了。
趁着这个间隙,她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许从文赶紧追了出来,冲着商落衣的背影大声道:“你要去哪儿?你给老子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