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孙美人为什么得了五百两呢?”
“孙美人这个贱人,她凭什么得这么多?刚才她还说侧妃娘娘的坏话来着呢,肯定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背着我们不知道怎么讨好侧妃娘娘呢。”
“可不是吗?刚刚侧妃娘娘明明说大家都是按照平时表现给的,凭什么我们都是一样多,就她一个人多得二百两?
她做什么了?这一年,她还说侧妃的坏话最多呢。”
“就是,就是,这个贱女人。”
。。。。。。
此时的商末末坐在凉亭内,五感全开,听着她们传过来的话,脸上露出了阴毒的笑容。
小样儿,让你们搞小团体,让你们背后说我坏话,我还治不了你们了?
此时她怀中躺着的那一千两银票格外滚烫,越发加深了她给顾垣打工的决心。
“末末。”正在此时,商末末听到有人在唤她。
一回头,就看见商落衣缓缓而来。
两个多月没有见到她了,她怎么好像比以前瘦了,脸色也不大好,簌簌寒风中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青色衣衫,还有些皱皱巴巴。
脸上有一大片的淤青和刮伤,脚上还只穿了一只鞋子,另一只光着脚踩在雪地里,都冻得通红了。
商末末冲着她一笑:“嘿,难得啊,大多年的,你不在家和老公滚炕头,居然跑我这儿来了。”
商落衣有些害羞,低头笑得很仓促,将一缕头发夹在耳后。
“哎呀,你怎么老是取笑我?怎么?是不是嫌我不该来呀?”
“怎么会呢?”商末末走过去拉商落衣:“快进屋里去坐吧,外头多冷啊。”
商末末带商落衣回清风院儿。
商落衣去拜见顾垣,她也觉得大过年的,这么来打扰人家很不好,更何况顾垣还在病榻上。
她小心翼翼地冲着顾垣行礼,声音越发小了,商末末站在她旁边都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但是商落衣没想到,顾垣对她竟然挺客气的。
“本王现在不方便,就不招呼你了,你和末末去偏房坐坐吧,多她说会儿话,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府中照顾本王,也闷了。”
“是,是。。。。。。”商落衣忙不迭地应下,跟着商末末去了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