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垣一看商末末醒了,他的眼神都跟着亮了起来,扯了一个略显疲倦的笑容问她道:“感觉怎么样了?”
“王爷,妾身睡了多久了?”商末末问道。
“一天半。”顾垣答道。
商末末看着他发青的眼底:“您不要告诉妾身,这一天半您都没睡觉?”
“睡了呀,困了的时候我都趴在你旁边睡的。”
商末末:“您回您自己的房间睡呀。”
“本王若是走了,你醒了若是找不到本王怎么办?”
是谁在商末末的心脏里打了一套军体拳?
“好了。”顾垣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灶上的药热好了,本王去给你端来。”
他说罢,就起身离开了,很快就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回来。
商末末看到那一碗药就犯了愁了,愁得心脏里面那个打军体拳的人都走了。
忽然,她的嘴里被塞进了一颗糖,甜味儿瞬间盈满了整个口腔。
“王爷,您这是。。。。。。”
“喝药前吃一颗糖,喝了药再吃一颗,开头也是甜的,末尾也是甜的,中间的苦味儿就能忘了。”
这样毫无逻辑的理论从顾垣的口中叫商末末好生吃惊。
“王爷,您这话是听谁说的?”
“本王自己领会的,本王十七岁过得很好,现下本王有了你,也过得很好,本王都快要忘记中间那难捱的六年时间了。”
顾垣看着她,眼睛里像是灿烂的星河:“好了,糖吃完了,就该喝药了吧?”
他端起药放在嘴边小心翼翼地吹着,等吹凉了才放到商末末的嘴边。
商末末难得没有抱怨要苦,顺从地张嘴喝了下去。
这几天,顾垣哪里都没有去,一直呆在府中照顾商末末。
商末末自从上次被顾垣抱回了清风院儿,便再没有挪过窝,两个人同吃同住,每天都在一起。
顾垣虽然不上朝,但是奏折和卷宗还是会有专门的人送到清风院儿让他处理的。
顾垣工作的时候总是很认真,商末末无聊的时候就在盘腿坐在他的对面转筛子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