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甘心轻易放过她,一把搂住她的腰,让她身子贴着自己,埋头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胛处,不算用力。
但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啊呀。。。。。。”商末末一声惊呼了出来。
此时赶车的马夫听到马车里一声惊叫,赶紧停住了手中的鞭子:“怎。。。怎么了?”
里头传来顾垣有些黯哑的声音:“赶你的车。”
商芜夕撩开帘子看着走在她前面的那辆车。
车内时不时传出来一些声音:“王爷,妾身错了,真的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啊呀,王爷,别动那里,痒,好痒啊。。。。。。”
。。。。。。
马车在王府前停了下来,商末末下车的时候衣裳已经是歪七扭八的了,头发也是凌乱不堪,脸上红得像猴屁股似的。
说出来恐怕都没有人信,顾垣这个人就好像要在她身上留气味儿似的,在马车上把她全身豆腐吃了个遍。
还好马车径直回的王府,沈容也已经走了,除了商芜夕和府里的下人没人撞见她这个样子,否则她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顾垣把她送到弦月阁下凑在她耳边轻声道:“这是小惩大诫,下次如果再犯,可就不光是摸摸这么简单了。”
商末末赶紧双手抱胸:“您还想干什么?”
“你说夫妻之间该干什么?”
顾垣勾唇一笑,言罢,便转身离开了。
商末末才刚刚冷下去的老脸瞬间又烫了起来,跟煮沸了似的,她站在原地,两只手下意识地捧着自己的脸。
“不应该啊,睡都在一起睡过了,不就吃个豆腐吗?你还害个什么羞啊?”
顾垣没走出两步,一个小厮赶了上来。
“王爷,陛下在宫里病倒了,太后请您快点进宫去呢。”
“什么?”顾垣有些吃惊,李辰沿的吃穿起居都是十分小心的,他不过是休了一天没上朝,怎么就会忽然病倒呢?
他没有耽搁,脚步匆忙地往宫里走去:“请了太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