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神情淡然地撑着伞跟在后面。
就是苦了商芜夕了,连走代跑地跟在后面,裙摆下沾满了泥巴,绿柳撑着伞又跟不上来,让她淋了不少雨。
商芜夕在后面苦苦地喊:“王爷,你等等妾身啊。”
可是声音都消散在了雨中。
山下,顾垣没让商末末上她的马车,直接塞进了自己那辆。
等在山下的车夫看着这气氛诡异的一行人,有些反映不过来。
马车内传来顾垣冷冰冰的一句话:“你是在这儿等着,看马会不会自己走吗?”
车夫:。。。。。。他是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声音吗?
抖着手扬鞭,“啪”地一声打在马屁股上,那一声“驾”都喊出了十八个回转音。
马车“咕噜咕噜”向前行着。
马车内的气氛低沉得吓死人。
糟了,该不会是刚才沈容的话对顾垣刺激太大了吧?商末末观看顾垣的神色,心里暗暗想道。
作为一个男人应该要有斗志才行嘛,要论样貌、财富,他又不输沈容,怎么能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就被打击到了呢?
于是商末末宽慰道:“王爷您放心,只是世子爷一个人对我姐姐有意思,我姐姐又没说什么,只要您稍微对她用点心,她依然是你的,跑都跑不掉。”
顾垣没有回答,马车里的气压愈发低了下去。
商末末觉得很不自在,于是就开始没话找话:“王爷,要不妾身给你讲个笑话吧。”
顾垣没说话,商末末就当他是想听了。
于是她咳了咳道:“小兔说:‘我妈妈叫我小兔兔,好听!’
小猪说,:‘我妈妈叫我小猪猪,也好听!’
小狗说:“我妈妈叫我小狗狗,也很好听!’
王爷,你知道小鸡怎么说吗?哈哈哈哈。。。。。。哈哈。。。。。。”
商末末每次讲这个笑话自己都能笑得不行,但是看到顾垣一脸黑煤炭似的,又觉得有些尴尬。
为了缓解尴尬,她继续道:“小兔说:‘我是兔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