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她又没个亲娘,婚事还不是全凭大娘子说了算。”姚氏说起商落依还有些唏嘘。
“嫁了个吏部主事,是个读书人,苦出身,但是为人还算上进,年纪轻轻就坐上了主事的位置,又是在吏部,你爹说此人未必就差了。
大娘子也没给她操办过什么嫁妆,就这么打发出去了。”
只怕商落依出嫁的时候也万分不甘吧,昔日共患难的姐妹说嫁就嫁,她也没来得及送一送,商末末心中感慨。
只盼着她往后的夫君能对她好,两个人一心一意过日子,倒也比商家这高门大院的强许多。
相比这边的和谐,大娘子院里就要紧张得多了。
商芜夕刚落座,大娘子拉着她就问:“怎么样?怎么样?王爷有没有说过怎么处置你哥哥?”
商惋闵站在她娘身后,也有些紧张。
商芜夕先是横着脸数落了一番:“娘,哥哥做这些糊涂事你都是知道的是不是?”
商芜夕这般一问,秦氏就沉默了。
别说她知道,她在其中不知得了多少钱呢。
商芜夕见秦氏不说话便什么都清楚了:“你怎么能纵容哥哥做这种糊涂事呢?你有没有想过,他这样做,爹在朝中怎么办?女儿在王府又该怎么办?”
秦氏自有一套说辞:“自古为官哪有不贪的?这事儿你爹心里头还不是清楚,这偌大的家要维持体面,难道光靠那点儿俸禄?
我瞧着顾垣就是没事找事,让他查下去,我看朝中哪个人是清白的?
而且你哥哥在边疆,若是手上没银子,钱给的不够,哪个肯服他?哪个真心听他的?人家凭什么给他卖命?还不是为钱吗?”
“可哥哥这次做得也太过分了,若不是我为他求情,就怕他这次把命丢出去了都不够。”
“你为他求情,你的意思是王爷他肯听你的?”秦氏马上就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顿时喜笑颜开盯着自己女儿看。
商芜夕低着头,有些羞涩,又忍不住挂着笑,轻轻垂了两下头道:“嗯,王爷倒还是有几分顾我的。”
“哎哟。”秦氏一拍大腿:“那我就算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