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要给妾身做主啊。”商末末在脸上沾了点儿口水,这哭诉得有模有样。
顾垣一眼就看见了这屋子里头一片狼藉,中间竟躺了一个尸体,再看商末末肉嘟嘟、白生生的脸上五根红灿灿的巴掌印。
舌头抵着后槽牙发出“啧”地一声响,他就知道家里女人多,总有纷争的。
商芜夕垂首坐在那张扶手椅上,半垂着头,看起来弱质纤纤、分外可怜。
一瞧见顾垣赶紧起身行礼:“妾身见过王爷。”
顾垣眉头深皱,看着商末末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商末末一手指着萧如烟,“是她,是她,就是她,她指使手下奴婢在我姐姐院儿中自杀以栽赃陷害我姐姐。
谁知被妾身识破,栽赃不成,恼羞成怒竟然出手打人。”
萧如烟一听,忙解释道:“不,不是的,王爷,您不要听商末末胡说,妾身根本没有这么做。
是商芜夕,妾身上次已经知道悔改了,亲自登门道歉,又送了一个丫鬟表示歉意。
谁料商芜夕表面与妾身交好,接纳了这个丫鬟,背地里却将她折磨至死。
这丫鬟可是妾身姐姐送给妾身,妾身又送给商侧妃的,是以心中气愤不过,才来找商侧妃理论。
可是商侧妃姐妹二人串通一气,满口地胡说八道,尤其是这个商末末,张扬跋扈,小小贱妾却以下犯上,妾身才动手教训了她。”
顾垣听了萧如烟的话,未作判断,而是先问商芜夕道:“她们两个各执一词,如今你掌家,由你来说。”
商芜夕抬头,眼中点点泪意,说不出的委屈难过,道不尽的百转愁肠。
道一声:“王爷”未语泪先流。
商末末心中:奈斯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此时无声胜有声呐,就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大猪蹄子你还不心软你是人不?
此时商芜夕一个眼神就已经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就靠商末末来场外辅助了。
她凑到顾垣身边:“王爷,是谁胡说试一试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