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没能识得此人的胸怀谋略,听闻安林靠女人养活,就给他贴了如吴憾一般理解的骗子标签,未能重用。后来安林极力反对小白来方国做质子,也就各自散去。
“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先生时候不早,您可随管家前去,取些银两,明日上午红玉火化,下午我去客栈叨扰先生。”
安林听说可以领银子,早已七孔放光,已听不见小爷说的后半句,连连称是。最后还来了一句:“我爱财,却是取之有道。吴憾兄日后还要共事,请多多照顾。”
吴憾本就瞧不起安林,不过碍于小爷的面子也只好拱手招呼,心中暗骂:“哎,与这种人共事,晦气。”
小爷叫来管家,让他带安林去取银两,安林紧跟了管家而去。
“小爷果真要养这样一个骗子?”吴憾问道。
“单就他那厚脸皮也是本事。姑且慢慢了解。”小爷回答。
二位来到灵堂,言礼已躺在一女佣怀中睡着,小爷轻声让女佣抱走言礼安心睡觉。
“你日夜兼程,早回去休息,这后半夜我自己守灵。”小爷催吴憾回去。
吴憾听从了小爷,行礼回到住处补三日未眠的觉。
小爷独自一人守着红玉灵柩,从红玉拦马车那一刻,到如今安静躺在棺椁里,小爷与红玉最深的交集也仅仅是在蜜泉院,而红玉却把他当成一生的全部,要不然也不会舍身。他现在有些愧疚,愧疚没能与红玉多说几句,直到现在依旧对红玉知之甚少。
小爷自认为那夜“春风十里”完全是没能把持住,可仔细想来,还是有感情,有触动……
思完红玉,又仔细梳理短短半年遇到的五次刺杀,小爷发现应该是不少于三个仇家想趁着他沦为质子无权无势的机会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