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既然有颜文字,那就不需要脸上的肌肉来牵动做出表情,自然就有没有头也无所谓了。

啊不对,她好像还吃不到芒果来着。

……那真是太可怜了。

“听起来是挺惨的,”我回忆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神话生物的知识,“按理来说,一切智慧生命的弱点都在于头部。但杜拉罕的确是其中的特例了。”

“你平时有突然失去神智的时候吗?比如说短暂的间断性失忆?或者是身体上出现异常的疼痛?”

她对此一一否定,倒是岸谷新罗在旁边拿着录音笔(?)插话道,“塞尔提的行动和正常人差不多啦,硬要说的话就是没办法接吻这一点比较遗咕噗——

“……或者无法控制自己爆发性的情绪?”

“这、这么说的话的确如此,”

被连环暴打的密医继续锲而不舍地插入我们的谈话中,“塞尔提常常对我的求爱施以毁灭性的打击,这算不算情绪失控?虽然这份疼痛也是我们之间【爱】的一部分,但果然还是太过量了……”

我默默地离他远了一点。

嗨呀这也是个变态……果然这些会日常穿着白大褂的地下黑医心理都有点问题呢,比如我们港口Mafia知名不具的那谁谁谁。

不过塞尔提倒是淡定地无视了那边的妄想发言,『并不会有超过正常人类范围的情绪。而且我自己感觉都是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那看来头颅在很大程度上,并不是你身体系统的支配点。”

『可我担心的是如果头颅被破坏……』

她在打这段话的时候,特意转过身子不让岸谷新罗看见——那位密医现在瞪着我的眼神几乎要冒出火来了,男人可悲的嫉妒心啧啧啧。

杜拉罕的手指无助地蜷缩了一下,即使没有脸来表达的表情,我也能察觉到她的恐惧和不安。

——『我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