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笑着:“那也得谢谢妹妹,您在背后的帮衬,这没有妹妹您这些年在背后的努力,我哪里能够有今天呢?”
桑竹染眼眸逐渐冰冷,转而瞪着桑梅香,咬牙切齿:“妹妹觉得我说的是对的吗?”
其人一顿,分明被戳中了肺管子,毕竟给桑竹染下毒的人就是她。
她遏制内心怒火,僵硬的笑着:“姐姐说的没错,但今日本宫过来找姐姐,是有一件事情,想请姐姐帮忙。”
“顺便请大家做个见证,各位可觉得好。”
场上居然都是狗尾巴草,哪里有风往哪里飘。
这话从皇后口中而出,他们自然是要迎合,谄媚的说着:“那可是好,我们这群人哪里有这么好的机会。”
“可以给皇后娘娘您做个见证,当真是我们的荣幸呀。”
桑梅香愈发得意,臃肿的戴不上戒指的手,将桑竹染的纤细手扯过去,一脸期盼。
“这正值宫中夜宴,按理来说,本宫现在该叫个人出去献艺的。”
桑梅香又是假意哀伤,用手摸了摸肚子:“可是本宫现在身怀六甲,当真是没那个心力管这件事情,本宫记得在府邸之时,姐姐您就是多才多艺,不如,替本宫在这宴会之上献艺如何?”
桑梅香握着桑竹染的手,暗自发力,她嘴角逐渐浮出一丝讥讽。
在她看来,桑竹染六艺不熟,所会不过皮毛,再加上这么多年的懈怠,必然全部荒废。
去到宴席之上献艺,根本就不可能,按照桑竹染的脾性,断然不会答应。
她已经是等不及,让桑竹染大肆出丑了。
“是吗?”桑竹染逐渐勾起唇角。
桑梅香所说当真是和她意,着实有趣,她直接躬腰:“那就谢过皇后娘娘您的欣赏了,作为姐姐的我,必定会帮你的。”
“你”
桑梅香眉眼一颤,惊愕不已,这当真超出她的想象,可桑竹染现在已经答应,她便没有发挥的空间,只能暗自气恼。
等到各位臣妇给皇后请安完,一群人浩浩汤汤的朝宴会厅而去。
中途到了御花园,桑竹染发现萧储墨站在那处等她,她略微有些惊讶,按理来说,萧储墨现在应该在宴会厅会客才是。
“你为何在此?”桑竹染惊讶问道。
萧储墨眉目紧促,冷声说道:“宴会之上有使臣,今晚上怕是不简单,务必小心。”
“好。”桑竹染迅速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