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语塞,很是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小曲儿啊小曲儿,待你知道真相,有得哭的。
“咕噜——”
阮誉立刻按住自己的肚子,耳朵发烫。
“饿了?那快来吃些东西。”曲谙拉着阮誉来到火盆旁。
风里正要坐下,就听一人冷声道:“你去打猎。”
“……”个死怪物!
空云落很不客气,“怎么,还要吃白食不成?”
风里憋出一个笑容,很好,好得很。
“我马上回来。”风里捏了捏阮誉的耳朵,便出门去了。
阮誉嘀咕:“老把我当稚儿。”
曲谙意味深长一笑,给阮誉递了个饼子垫垫肚子。
风里拎回三只山鸡,又被使唤去处理,偏偏使唤的人是空云落,那小人得志的嘴脸真是要咬碎一口牙。
曲谙见他俩之间暗中交锋,便问周寻:“你似乎在针对他?”
空云落可怜地看他,“他打伤我。”
屋外风里用草绳往山鸡的脖子上一绕,再慢慢勒紧,残忍地结束了它可怜的鸡生。
到底还算是和睦,三只鸡一只炖一只烤,还有一只做成叫花鸡,在这山野之中是难得的丰盛。
曲谙没说自己为何会死而复生,阮誉便也不问,只是很珍惜同他坐在一起的时光,主动泡茶给他喝。
只是他的手不像先前那样稳,水倒得抖,还差点将自己烫着。
“我来。”曲谙接过茶壶道。
阮誉郁闷,“我真没用。”
“胡说,你不过病了而已。”曲谙不赞同道,“我也一身病痛,我也没用不成?”
阮誉立刻摇头。
曲谙心说,哎呀,他好萌,怪不得风里那么喜欢,我都要喜欢了。
敏锐的空云落有所察,警惕地看着两人。
喝下一杯茶,阮誉的神情完全松懈下来,微眯着眼,“许久没有那么惬意了。”
风里酸溜溜道:“和我在一块儿就没那么舒服了,是吧?”
阮誉不搭理他,他才不会告诉风里,和他在一块,自己终日怕突然死了,让他伤心。
“话说,你为何藏身于此?”风里问曲谙,“莫非在躲何人?”
阮誉当即想到他被空云落追踪,不得已才来到这深山老林,“可是庄主来纠缠你了?”
空云落:“……”
曲谙:“庄主不是近在眼前?”
阮誉摸摸鬓角,“我一时改不了口。”
随即又告诫曲谙:“你要小心,他一直对你执迷不悟,如今还在外漂泊,若真不幸遇上,会很难逃。”
空云落:“……”
风里也悠悠道:“可不是么,把你那假尸烧了埋葬那会儿,他终日坐在坟旁,说着‘回来罢’‘别不要我’这些劳什子疯话,可见已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