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说完,便又要走,他的袖子被拉扯了一下。
楼雯润低着头,声音轻轻,“今夜不留下么。”
圣君睨她,“你有孕在身。”
“三个月了,胎气已稳。”楼雯润的脸泛红,“我想要你陪伴……”
圣君似乎嗤笑了一下,他俯身将楼雯润横抱起,走向床榻。
楼雯润扶着他的肩,纤柔的手拂过他的脸庞,取下了他的面具。
“可曾有人说过,你长得像曲谙?”她道。
“早前他对我这张脸很上心,以为我是他的亲人。”圣君将她放在床上,两手撑在她的身侧,“你说这个孩子,会不会也像他?”
楼雯润搂住他的颈项,眼中藏着依赖。
圣君嘴角噙笑,压了下去。
到底还是个蠢女人。
次日清晨,圣君醒来,鼻间嗅到了一丝奇异的苦香。
他坐了起来,身边无人。
下一刻,芊儿推着楼雯润进来,楼雯润手里端着一杯茶,对圣君微笑:“夫君,你起了,给你泡了杯茶。”
她来到了圣君面前,递上了茶。
圣君瞥了一眼,皱紧了眉,猝然翻脸,毫不客气地推开楼雯润的手。
他不收力,不单茶杯被打翻,连楼雯润也被连人带椅摔倒在地,芊儿忙将她扶坐起来,怒视圣君,“你这是作甚?!”
圣君一脸冰寒,居高临下地俯视楼雯润,“少在我身上耍花花肠子。”
言罢,也不多看她一眼,离开了房屋。
“姑娘,没事罢?”芊儿把她扶到床上坐。
楼雯润按着小腹,闭眼缓气,“尚好。”
芊儿愤懑道:“他怎能不顾你有身孕,竟还如此粗鲁!”
楼雯润摇摇头,“他天性多疑,不会真对我如何。”
“姑娘,别傻了,离开这里才是上策。”芊儿劝道,“你若想生下孩子,更该远离他,他定不会善待你的孩子!”
楼雯润仰起头,微笑着看她。
芊儿不解,“姑娘为何看我?”
“有你在身边真好。”楼雯润道。
“……”芊儿内心泛起难言滋味。
“不必劝我,!你了解我,我从不做无目的的事。”楼雯润低头抚摸小腹,缓缓道,“我需要他。”
曲谙一行已走了十天,夏日天色多变,他们只能走走停停,实际也没赶多少路。
“让惊驰跑起来吧。”曲谙嫌慢,忍不住催促。
惊驰憋了十天,终于能撒蹄狂奔,尽管拉着一辆车,拉出了惯性,也能跑得飞快。
马车里的曲谙弹了起来,差点撞到车顶。
下落时却坐了一个软垫,屁股不疼。
空云落像个人形安全带,牢牢把曲谙固定在自己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