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今日的曲谙讨喜得很,空云落便同意了,还与他一同前往。
房莒他们就住在福海楼里,在前去的途中,曲谙得知了楼书婕私自乱跑大哭的缘故。
“婕儿的兔子受了重伤,而正巧今日你们的菜里也有道兔子?”曲谙道。
楼书婕悲伤地点头,“为何要吃兔兔?它们如此乖巧可爱。曲哥哥,我的兔兔要是活不了,我不也想活了呜呜呜呜。”
房莒皱眉:“婕儿,胡说什么呢?”
曲谙也道:“婕儿别担心,你身边那么多医术高强的医者在,一定能把你的兔兔治好。”
“他们说无能为力。”楼书婕抽噎道。
房莒感到一丝羞愧,“我们所学皆为医人之术,兽类与人大不相同,更何况那只兔子伤势严重,哪怕是兽医来,也无回之力。”
楼书婕听了这话,抽噎得更响亮了,吵闹着“我不要我不要!我与兔兔同生共死”云云。
曲谙想起了自己前些日子在《杂医集》上所看到的给动物治疗的方法,曲谙在学习时也用上了作者之力,倒是学会得很快,只是还未亲自动手过。
眼下楼书婕为了小兔子要死要活,曲谙怎么着也得试试。
“你来?”房莒惊讶道。
空云落也盯着曲谙。
“死马当活马医,我也没把握。”曲谙道,“要是成功了,那最好。”
曲谙心想,一定会成功,就算他技术不过关,也能“作弊”。
到了福海楼,曲谙还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楼应霄。
曲谙仍记得此人曾对空云落出言不逊,对他很没好感,再加之他又是那个畜生养父的亲弟弟,曲谙生怕空云落见着他会有不好的联想,便下意识挡在空云落的面前。
楼应霄注意到了曲谙的动作,对那个幂篱男子多看了几眼。
“又见面了,曲公子。”楼应霄道,“看来你比我料想中的更有能耐。”
他话里意思是曲谙居然活到了现在。
“您谬赞了。”曲谙不卑不亢道。
房莒向楼应霄说明了曲谙的来意。
楼书婕着急地把曲谙往楼上拽,“曲哥哥,快!快去救我的兔兔!”
曲谙跟着她上楼了。
进了房屋内,曲谙又见到了在玄参派认识的女子兰楚。
兰楚话都没来得及说,楼书婕急匆匆地挤过去,“楚楚让让,曲哥哥来了!”
兰楚:“?”
曲谙对她抱歉一笑,继而把目光放在了桌上的小兔子上。
这兔子伤得确实严重,下半身大概是被重物辗过,毛色被血染得面目全非,但它的眼睛还没闭上,仅剩一线生机。
若它不是楼书婕的兔子,当场就该死了,靠的是三位妙手回春的大夫吊着最后一口气,但也就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