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另一个更让他惊奇的事将这种感觉替代了——风里居然也在!
“你还活着,那太好了。”风里笑哈哈地,总让人觉得他在开玩笑。
曲谙自然是听不到,只用万分惊异的眼神看着风里。
不过风里不像空云落那么体贴,他猜出了曲谙眼神的意义,但却口若悬河,话语说得飞快,反正在曲谙看来,就是上唇碰下唇,一句话也没看明白。
万幸的是,在曲谙醒来的第三天,配合着连宵的针灸治疗,清除了他耳中的淤血,他总算能听到声音了。
“连……宵,你怎……会在……”曲谙艰难喑哑地开口。
“好了,你少说些话吧。”连宵善解人意道,“你想知道我为何在此?只是回乡探访时,得知老段曾路过那里,还闹出不小的动静。我听闻你们一路向南,正巧我也想游历一番,便也沿着你们的路线走。刚到疆宜,就听闻了你们的壮举,这儿尽是庸医,我便自告奋勇过来帮忙,才见到的你。”
曲谙眉开眼笑,显然是很开心的。
“成了这幅模样,还笑。”连宵无奈。
曲谙又反应了过来,连宵说回乡,他又是医者,而他们闹出动静的地方就这么几个,那连宵的故乡岂不就是玄参派?
“多亏了连宵,为你不辞辛劳疗伤数日,你才醒得那么快。”段千玿道,他对曲谙颇有微词,“你可真是……胆子大得不像话。”
曲谙不好意思地笑笑。
“小曲儿,你可还记得我?”风里也凑上来,还用上了个腻歪的称呼。
曲谙也对他笑,笑容无害极了。
风里道:“原本我还后悔帮了你们,不过见着你,也算值得了。”
曲谙疑惑,帮?
段千玿对风里很嫌恶,鄙夷地解释:“我们不在时,方怀璧曾派人窃取我们的行囊。虽然这厮扰乱了他们的行动,但言辞放肆无理,功不抵过。”
风里吊儿郎当地打哈哈,“我说老段,你也太死板了,我说说而已,咱们庄的人,除了你,还有谁在?难道空云落也在吗?”说着,他一把扯过空云落的领子,不怀好意地摁着空云落的脑袋,“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的‘大逆不道’,是吧小鬼?”
空云落讨厌这人,憋红了脸要抽出自己的衣领。
段千玿怒不可遏,拔剑出手,“混帐东西!”
立刻一剑刺向风里。
风里把空云落往前一推,笑嘻嘻道:“开个玩笑罢了。”
段千玿剑锋一转,避开了空云落,怒视着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