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楼姑娘的心比我们这些糙爷们儿细多了。”御门之人呵呵笑道,又惊觉空云落在旁,顿时不敢再冒昧。
空云落道:“我送你回去。”
楼雯云不觉微笑,“劳烦云哥。”
走在回去的路上,楼雯润总时不时回头看空云落,空云落淡淡问:“怎么?”
“云哥这次回来,气色似乎好了许多。”楼雯润道,“可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空云落脑中浮现曲谙的脸,他一笔带过:“无。”
楼雯润低下头浅浅一笑,“虽然你总不告诉我这段日子你去做什么,可我才得到,是哪一位?我能见见她么?”
空云落奇怪道:“你在说什么?”
楼雯润深吸一口气,鼓足底气道:“云哥,其实我……”
“哟,小两口散步来了?”风里从前方拐出来,怪里怪气道。
楼雯润红了脸,“不、不是,风里,休要胡言。”
空云落目如寒潭,直视着风里。
“风里见过空庄主。”风里装模作样道,“你这个姓就不太好,空庄主,预示着咱们不归山庄早晚要散似的。”
“方怀璧我不会放过。”空云落并未将风里的屁话听进耳里,“若你要保他,便一同处置。”
“不敢不敢。”风里彬彬有礼道,“话说我前些日子在山下碰到一个小孩,同你长得像,却讨人喜欢多了。”
“你从宜疆回来,那些尸骸又恰好与蛊有关,世上真有如此巧合之事?”空云落声音冷下来。
“要说巧合,庄主您频出山庄,发生事情之时您人总不在,才叫巧合。”风里道。
“能力不足者,才须费此功夫。”空云落道。
风里无辜摊手,“那更不是我了,我实力超群。”
楼雯润无奈道:“不要吵下去了……”
然,空云落回来当晚,方怀璧便从牢内消失了。
次日早晨,曲谙从床上醒来,迷迷瞪瞪捧着水壶出去取水,却见院子里躺着一人。
曲谙眯了眯眼,看不太清,便走过去,“是谁?怎么会躺在……”
他的话语猛然一顿。
那人被割了喉,血流浸进泥土里,两眼如黑洞,死不瞑目。
第40章
“哈——”风里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又揉了揉眼角溢出的泪水,面露疲色,“天都亮了,阮阮,我发誓全是真话,老方人在何处我不知道,真不是我把他放走的。”
阮誉喝了一壶浓茶,虽眼下有浅浅黑印,但不见睡意,风里想要去坐椅子,他弹指一出,一道劲气打在风里大腿上,疼得他嗷了一声,继而幽怨地望着阮誉。
“按照规矩,你本该是在牢中受审。”阮誉道。
“你把我关进去罢。”风里无比真诚道,“在牢里我还能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