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谙心说你自己知道为什么还知法犯法?!
他可不想挨揍,便高喊道:“救命!救命!”
罗兄脸上划过一丝厉色,在人被叫来之前,他泄愤将曲谙摔在地上,还不解气,又拿起鸡蛋狠狠往曲谙身上砸,黏糊的蛋液把曲谙弄得狼狈不堪。
“我的蛋——”曲谙哀叫道。
最后曲谙被人围观了一身脏兮兮的蛋腥味,好不尴尬,他又得回南田院重新取蛋,可今天鸡窝的蛋全都拿出来了,没了就是没了,曲谙连送货都送不好,被当值明里暗里讽刺了一番,他还是第一次被训,羞愧得抬不起头。
回去换衣服时,空云落捏着鼻子不想靠近他,对他嫌弃得不行。
曲谙叹着气,谁想得到他在现代都没经历过的职场暴力,到了古代反而体验到了。换了衣服曲谙还是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今晚一定要好好泡个澡。
“谁欺负你了?”空云落掩着口鼻,瓮声瓮气道。
曲谙把脏衣服泡进水里,“一个惹不起的大人物。洛洛,要是我被赶走,咱们可就没地方住了。”
“哪个大人物?”空云落追问。
“不过咱们现在还有点存款,不知道能不能租个房子,不能在西平镇了,虽然这里环境很好,但太危险,我们去百乐吧,但又太远了……”曲谙自说自话地嘀咕着。
空云落还在不依不饶地问:“到底是谁?我帮你教训他。”
曲谙笑着捏了捏空云落的脸,“我们洛洛有个厉害的师夫,现在也可厉害了。”
到最后也没告诉空云落答案,完全把他当小孩糊弄。
不过到了晚上,梁庭偷偷过来了,为的就是今早那件事。他看到空云落再度被惊呆了,听了曲谙的解释,他更是嘴都合不拢,原本以为的小骗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萧责的亲传弟子。
“这件事情也要保密。”曲谙说,“萧先生还没打算将收徒弟的事情公之于众。”
梁庭连忙点头,他万不敢捅破萧责的秘密。
空云落在曲谙的身后,冷冷看着他。
梁庭对曲谙说,他已知晓罗兄做过的事,他相信曲谙没有告状,但一起喝酒的朋友对曲谙了解不多,以后可能没法再和他敞开心扉喝酒。
曲谙说自己可以理解,空云落则对那帮人反感到了极点,带一个病人出去喝酒,不是蠢就是坏,哪点都不值得交好。
趁着曲谙去洗衣服时,梁庭又挪到空云落身边,悄声说:“你可得感谢我,要不是我向萧大人禀报,你哪会得他赏识?”
“谢你?你背叛了我。”空云落面无表情,他唇角天生微微向下,哪怕是孩童面容也显得不近人情,“我最恨背叛。”
梁庭突然背脊发凉,他干笑:“这算不上背叛吧?萧大人亲自过问,我哪敢不答?况且结果对你不是最好的么?”
“我好与不好,都同你无关。”空云落道,“有其一必会有其二,留你这样的人于我而言是个祸端。”
“你、你想干什么?”
空云落眼中一凝,他利落扫出一腿,踢在梁庭膝盖,梁庭只觉腿一痛一麻,直挺挺跪了下来,空云落伸手上前直取梁庭脖子,梁庭挣扎,空云落稍一用力,他便头晕目眩,力气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