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雁洛兮又转向孙辽:“晚宴时,你可以与他聊聊。若他真心想与你天长地久,这是个好办法。若他还是不愿,你就放弃吧,没有结果的,他根本就没有诚意。”
深深呼出两口气,孙辽用力压下胸口的胀痛:“也罢,我与他说清楚。”
真正令人担忧的还是他与药宗门的关系。
这么多年了,每次到王庭送货,他都会给孩子们做好很多手工、肉干、奶酪,对孩子们的爱毋庸置疑。但总是有一层神秘的面纱,让孙辽看不清,就不敢更进一步,尽管庄主说她可以到王庭来生活,依然让她管理庄里的事物。
该说的都说了,雁洛兮接过大妞递过来的灵水,喝了一口,抬手示意大家都去休息。
“都先喝些粥,养养胃再睡,晚上怕是有场硬仗要打。一定要让多数牧民认识到危险丧尸毒的危险,秋冬后搬去邬堡避难。晚上都换上新衣,精神点!”
入夜的草原凉爽宜人,熊熊的篝火已经点了起来,照亮了王帐外的草场。
悠扬的马头琴声中,一队人走入了华光,所有人的眼前都是一亮。
洗漱整洁,穿上雁庄新设计的窄袖新衣,个个器宇轩昂,英姿勃发。尤其走在最前面的庄主,绰约的风姿,让眼高于顶的大胭脂禁不住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