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叹口气:“你知道这次贯道夫带兵西征,与党项在河湟一战,强迫王法出兵,一口气就葬送了蓝盛最好的两万精兵。”
沈音沐的好心情一下就被影响到:“此人好大喜功,完全在用军士们的命为自己建功。可惜母皇不信,非常器重此人,她现在仕途顺遂,已经成为西北最高的军事长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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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总干渠,大路标
河套地区,自古就是朝廷的塞外屯田、养兵、蓄马之地。
也是乱了不止五百年的苦寒之地,杂胡占据不断易主,朝廷早已鞭长莫及,实则无主之地。
如今西套被党项和匈奴占着,正在打仗。
而东套,虽与匈奴王庭更近些,但已牢牢掌握在了域外王的手中。
英侯和安侯的船一到祖河大拐弯,就被迫下船,几次倒腾,她们并未显现出烦躁的情绪,船工们却不停兴奋地告知,很快就要通衢,走的时候可以直航。
祖河水流在此处极缓,散射出多条天然河流。
远远地都能看到不同支流的水面上,船只熙攘,声音嘈杂热闹,一派繁荣景象。
她二人下了船,刚踏上港口坚实的土地,不由自主地看向西套的狼烟。
用十万大军,折戟沉沙的代价,不过换来的一纸“愿纳款谢罪”的降书,世人皆以为诈。
只有皇上赞贯道夫领军有功,大胜!
并厚赏观察使一职,此乃武臣升迁之前的寄禄官,也是告诉大家,‘她还会再升的’。
英、安二侯收回思绪,环顾码头四周的情景,比观察员传回京的稿子,还要热闹三分。
这是总干渠的码头,还未开通,已是人来车往。停泊在港口的大船上,已经装满了货物,岸上的货运工,人手一个单轮小车,忙着推上踏板往船上上货,没见扛大包的力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