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洛兮轻笑:“锦兄莫多想,我猜的而已。毕竟多家大生意转去江南。”
齐锦:“既有所怀疑,为何没见雁庄有任何动作。”
雁洛兮:“总要有人去撑着的。我想这国家不被外族威胁,百姓可以过安定的生活;我想家家户户都能用上沼气火,冬季有暖炕棉衣,孩子们可以读书识字。我想每个人都可以有尊严平等地活着。我想女男之间只有和离没有休夫,男人也可以继承家业。
这些理想总要一步一个脚印的去做,怎可偏暗一偶,苟且偷安!”
齐锦一楞,这是他第一次听雁洛兮聊她心中所想,虽从书的大纲里已看出些端倪,可亲口听她说出来,着实让人热血沸腾,情难自控,也想投入到那洪流中去。无论哪一样,听起来好像都那么遥不可及,挺难实现!
“听说雁君庄里的桃花酒甚是美妙,可愿分享?”
齐锦这二十多年,多才多艺却是举步维艰,一个人冷久了,突然遇到颗火热的心,竟有了种要被融化的战栗,即使那热不是为了他,但他实实在在也在其中。
桃花酿酒坛开封,浓郁的桃花香气缓缓散开……“桃花酿好颜色,锦哥多喝些也无妨。”
雁洛兮端酒碗相邀,两人碰碗,饮尽。
“好酒!”
“好酒。桃花酿好颜色,而这世间,凡事正好要先看皮相!”
男人酒入愁肠,平日的淡定少了几许。即使再认可自己,被嫌弃多了不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