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到清风晓月的海盐纯属自家用,在码头上税后才入境,直接运回自己庄子,完全不卖。却并不忌讳上岛来买盐的商人,你来我这儿买可以有!
同时各庄还在积极建造酱菜厂,研究各种可长期存放的咸菜和酱料,你说这算是盐还是菜?
大公子抱着坛子各处送,闹得现在皇上喝个粥,离了他家小酱菜就不行!
你说这是什么?就是蔫坏!
“殿下怎么突然要断了与江南李记的生意?”
沈音沐眼睛一眯:“江南李记不仁,这是其一。若说是恐有兵慌,即便不能帮助朝廷警醒世人,也应照顾好李记家族,至少如舒家,先帮助家族各支退守东山,以求日后再起。而非举全族之力肥自家私囊。其二不义,我雁庄低价卖最好的盐糖给她,却转手供给胡商,造成我庄民伤亡惨重。
如此不仁不义之徒,生意不做也罢!
鲨骑在我百顷荒田上定居,天下人皆知,敢杀我庄的人,就是与全天下雁庄的人宣战。”
李德知道此话不开玩笑,嫡皇子殿下、雁庄的财富、沈家的兵权……!
她赶忙表明态度:“殿下放心,李记既然在联盟里,自然以联盟为重,与雁庄统一战线。”
沈音沐等的便是这句话!
他轻笑道:“如今匪患猖獗,后面会变成什么样,现在不好说。李记杂铺分布广,依我看,先想法子营救民乱区店铺的人安顿下来。李记不像舒家,世代开盐茶铺子,懂得如何开荒地建茶园。庄主曾说你家匠工多,不如沿运河在小镇上开厂,可以把人先安置过来。现在水暖炕的热水陶管奇缺,你家有这长处,倒是个好生意。”
李德眼睛一亮:“李记分布在湖广之地,失了生意的就不少。一两个厂恐怕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