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姐妹多,姐夫辛苦,是要管咱们婚丧嫁娶的‘长辈’,必须得敬着。”
“小辽子说的可是真?”
皇君侧头看向正在收账簿的孙氏,这一大家子二货,皇君都是稀罕的。尤其孙氏,懂规矩性温婉,兰心蕙质,但凡衣厂出新品种,她总会送一套美观舒适的燕居服到宫里,比自家皇儿还贴心。
孙氏忙起身,躬身施礼,略加思考,认真答道:“皇君明鉴,雁庄的发展与新项目还是庄主说了算的。不过,一旦开始挣钱,有了利润就归大公子管了。”
皇君忍俊不止,其他宫人也低头偷笑,驸马宠夫的名号,当之无愧,绝对不是吹出来的。
这时有宫人报:“太女到。”
殿中之人看到太女领着小侍进来,纷纷行礼。坐在皇君身边的太女正夫却是连眼皮都没抬,皇君问女儿道:“栾儿可见到驸马啦?她正在院里栽树呢。”
太女抬了抬手:“起吧。”又道:“驸马正与沈言互拼阵法,我听着无趣就进来看看父君。不知阿父,最近,身体可好?”二人坐下聊天。
沈音沐看完最后一本账簿,曲起指关节轻点了一下,示意孙氏可以都收起来了。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耀眼夺目的戒指,戒面上硕大的红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出鸽血一般浓稠的璀璨流光。这衬得他几乎透明的白皙双手,美得惊人。
太女小侍似乎很高兴,觑着一双眼羡慕地看着,赞叹道:“都说驸马宠夫,看看殿下这双手就知道有多宠了。恐怕,五百两一瓶的活肤霜连手上都抹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