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帝脸一沉,眉目一瞪:“小辈无理,还不快给皇祖父请罪!”
皇祖父!
雁洛兮灵光一闪,陛下这是默认了自己这个儿媳妇呀!
心里一高兴,她麻利地抱住就要下跪的夫郎,老老实实跪下去,献媚地笑着赔礼,道:“皇祖父,大人不计小人过。兮儿一乡下来的丫头不懂事,这厢给皇祖父赔礼了。不过,我夫郎断腿才刚愈合,断不能再跪,恐伤了身子留后遗症。若他犯了家法,就由我这做妻主的一力承担!要不,您把我拉出去打十板子,出出气如何?”
皇太侍君眼神有些异样,转瞬即逝,一脸被气笑了的样子,不停叹气:“真真是千年不遇的‘全科王’状元,国法说哀家逾越!家规怪哀家不慈!这罪重的都要去跪太庙请罪了!”
雁洛兮:妈的!老娘护在心里的人,你平白无故让跪那么久,治你罪也不过分!
“看看你这丫头,把老祖宗给气得,打你十板子,以臣妾看,打二十板子也不为过。”
凤帝一看,甩着帕子,风姿款款走过来的刘贵君,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骂道:“还敢说,依朕看,她这皮猴跟你倒是有的一拼,不好好管教怎么成。”
“皇上~~!”
刘贵君娇声叫了一声,偎到凤帝身边坐下,腻声道:“咱们敢皮,还不都是因为陛下仁厚,有些持宠生娇了,却是不敢忘本的。”
皇太侍君并非皇上亲父,亦非正牌皇太君,不过当年略有些恩情。皇上父辈皆去,挂念他是个长辈也就尊抬了起来。他自然不敢太做大,见台阶就下:“起来吧!一个是皇上唯一的嫡子,一个是陛下的心肝贵君,哀家可是不敢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