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毒王母彻底被烧死,连着她的母虫都成了灰。围在老男人身边的护卫突然清醒,一致掉转枪头,齐齐捅向了他,鲜血喷出,老男人哀声道:“不该心软!不该心软!”
护卫们似乎越发清醒,刀刀深刺,一下又一下,似仇恨刻骨,将这人剁成肉泥都不能解恨。
雁洛兮快步蹿了上去,想让阿爹补一刀出出气,谁知他探身过去直接抓花了那人的脸,再狠狠呸了几口。
雁洛兮赶紧握住他的手:“阿爹,您,别~打了!仔细脏了手!”
老太监怎么都不解气,看到手上果然有了脏血,就在衣服上使劲蹭,终于哭出声:“儿呀!阿爹~糊涂!当年怎么就进了这些魔鬼的家……!”
白墨看他哭的伤心,小心翼翼,一下一下帮她拍后背。
雁洛兮看那老男人还真挺能活,被刺的千疮百孔还没咽气,一脚就把他踹进了火堆。
“……阿爹,莫哭,不怪你!谁让那时候你年轻貌美又多才多金,好人歹人又没写在脸上。到了年纪自然就会选个好看的,看着对自己好的,门当户对的出嫁,都是各人运气而已!如今,时间帮着把最好的淘出来捧到手心子里,一家人能开开心心的,多好!”
老太监手一松,丢了刀,紧紧抱住雁洛兮的脖子,趴在她后背上,满心满眼就只有她和他们的家。
三人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大火染尽。白墨收了刀:“走吧,剩下的事,留给舒夫子和官府去解决,赶紧带阿爹回去看看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