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下最善庖者,乃京城大相国寺里的和尚,炙猪肉尤佳,据说一顿能吃五斤。
什么谁谁家的老祖宗做寿,一出‘寿山福海’唱下来,老寿星多日的病气居然去了大半这新入行的梨园老旦一唱成名,这出戏成了老寿星必点曲目。
那唱老旦的戏子直接~就成了角~儿,这运气!现在只要他出场,几十贯的赏钱都不好意出手。
这热闹听的老太监直接就坐不住了,想当年他在京城时,别说角~儿啦,一般搭台的小戏班,只要他看着高兴,百八十贯的撒钱太寻常了。
孙辽最是有眼力见,直接上手接过老太监:“阿爹,这里有庄主和大公子帮着,闺女抱您听戏逛花市去,不坐那劳什子轮椅,抱着多舒服。”
老太监激动的手脚颤抖,嘴里念念有词:“~好~好~好,小辽儿,好孩子,最贴心!”
雁洛兮是又气又好笑,直接踹了孙辽一脚:“要你抱着听戏?撒钱都不痛快,把轮椅推上。”
沈音沐笑着递上三百贯铜钱,柔声道:“阿爹,带些散钱,撒着方便。”站在孙辽身后的大嗓门双手接了过去,几个人兴高采烈的走了。
人家舒泰商行里的大掌柜见多识广,聊天的内容听着妙趣横生。实则那是通过聊天,在分辩真伪。毕竟铜麒麟只有舒家嫡支才会有,而持铜麒麟者,可在舒泰商行任何一家分店里提二十万现银。
数目可是不少!
舒夫子把铜麒麟抠开,里面有一方黑色的龟蛇印。看到此印一直滔滔不绝的大掌柜顿时闭了嘴,吸吸气,直勾勾地看着舒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