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辽赶着半车粮,走过几条街,到了一处僻静的街角儿才停下来。
她拍拍胸口,深深吐了口气。她提前几天到番禺来,就是每天在城里转,各处去放风~。
累是真累!却终是完成了任务,没有辜负庄主的嘱托!
在市场上摸爬滚打着长大,什么中九流,下九流她没见过。太知道自己庄的东西有多厉害了,跟孙记做生意上的伙伴是最好的选择。
却说雁洛兮一行人离了蝴蝶岛来到番禺,孙辽已经招募了上百位‘大嗓门’入岛干活。
其中来报名的学艺期趟子手最多。
新入门的趟子手走一回镖,能拿上两百文就算高的,这一路还是最辛苦,一路的杂活累活扛旗喝路都是她们干,一年下来若活忙能赚个五六贯钱就不错。
若说这世上最肮脏的一种职业是什么?
远行镖师,人若说自己第二,没人敢坐头把交椅。一趟长镖少说几个月,分餐露宿,洗澡的时候只有来回两头,中间绝不清洗。若你穷讲究不按规矩,好说~!那就多洗几次试试,干洁的面见风疵干,立刻皴裂,这面皮的伤若深了,愈合都难。
这差事又脏又苦又危险,你还别嫌钱少,出师前就有钱拿,这天下,谁不说总镖头仁义。
干别的行当,学徒期不拿钱白给做活,大年小节的敢不给师傅送孝敬,试试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