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面露欣喜,这小子一身大家公子气派很是宜人,最难得还是够贤惠,对自己‘闺女’那叫一个稀罕,可他就是忍不住要说反话:“雁丫头那么大个人,睡个午觉还要人伺候?惯着吧你就,以后呀,磕碰一下都能赖着你哼唧一半天,到时你不哄都不行,早晚惯成‘郎郎腔’。”
啥?郎郎腔!
在文沙县时听人说的是爹爹腔,看来各地说法风俗都不同呢。
孙辽看出老太监又在那里说反话,跟着凑趣道:“阿爹呀,您老可是说着了,我家老大那可是被大公子当眼珠子护着的。您还没看到在沉鱼落雁呢,早晨那个腻呀!左哄完右哄,给洗完脸给洗手,就这都不带睁眼的,一屋子人等着吃朝食,大公子稀罕的就是不舍得把人叫醒,悄悄看着等着……哎呦喂,那眼神儿,别提有多暖了。”
白墨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还让不让人吃饭啦……那啥,小北呀!那杯椰奶才从井里拿上来,趁着凉爽赶快喝。”
众人被逗的哄堂大笑!白墨一怒,蹭蹭蹭几步就蹿到椰树顶摘下来好几个椰子,往筐里一搁指着众人道:“谁想喝,自己切,再有说话酸里酸气的,今明两天都不给饭吃!”
副庄主发话,连庄主都蔫儿了,众人自然安安静静把这顿饭吃好,各自去午休。
雁洛兮回房把人拉到竹塌上,抱住沈音沐的腰,下巴从后面抵在他的肩上,“阿音,把这碗燕窝喝了,午食你吃的不多。”
“嗯,好!”
沈音沐端起碗慢慢吃了。光顾着想心事,妻主特意去悬崖为自己采的燕窝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