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洛兮这次没有了上次出考场时朗月清风的俏模样。
眼睛发红,头发也有些凌乱,毕竟吃的都是考场里发的冷食,题量也大了很多,两天几乎没怎么睡好。她转头看了半天没见到沈音沐正要问孙辽,就听有人叫她:“雁洛兮,天资聪颖,我最看好你,下场礼科试一定得要折得首冠,明日午后我去客栈找你,再帮着临阵磨磨枪。”
雁洛兮一听是柏云书院的陈科长忙行了一礼:“科长谬赞,晚辈不敢当。”
礼科是她弱项呀,科长您可千万别把希望放我身上。陈科长眯着眼睛虚看着她,见她眼有疲惫,面色诚恳,并不似自谦,更高看一眼。作为小三元的案首不仅没有不可一世的傲慢,而是很清晰的审视自己,最是难能可贵。
“好好考,你这学期礼科比院试时有了长足的进步,定会不负众望的。”雁洛兮有些感动,再给陈科长行了一礼。
这时一名贵夫跟在陈科长后面,一直打量着雁洛兮,笑道:“看来你就是柏云书院那个小三元神医案首,听说文沙县令举行了几次清谈会你都没去参加,竟比传说中还要俊美十分,一见就让人心生欢喜,好好考,希望鹿鸣宴上能见到你。”
正不知此为何人?就见一俊俏小生走过来一拉那贵夫撒娇道:“爹亲,一转眼就找不到您了,原来在这里呀。”
卧槽,班草他爹呀,怎么一副公公看儿媳妇的眼光!雁洛兮匆匆告辞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跟着孙辽来到街角儿,就见沈音沐依然头戴面纱站在角落里,静静地等着她。
突然心里就有了一丝明悟,上次他不是不想来陪她,而是怕被人发现引起麻烦。想到这儿,心里顿时就软的不行,步伐不自觉加快,笑眯眯攀上了他的胳膊:“阿音!我感觉考的还不错,题目平时基本都有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