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段盈盈收回了史莱姆王,留下一地奄奄一息的接待人员,往楼上走去。
段盈盈的战斗力不强,那也只是与同品阶的进化者相比。
如果这些负责接待访客的杂鱼她都打不过的话,那么她的品阶就形同虚设了。
“你下手别太重,还得抓活的呢!”段盈盈和门外的护卫缠斗起来,嘴上却不忘了叮嘱里面的周文竹。
他们制定了两种计划。
假如潜入的过程非常不顺利,吸引了太多敌人,那么就直接杀了侯庸,扬长而去。
假如潜入的过程相对顺利,那么就想办法把侯庸带出白枕鹤基地,审问一番再杀不迟。
毕竟以侯庸的人品,没准在别的基地里偷偷埋了多少隐患。
能问清楚的时候,还是问清楚为妙。
“算你命大,还能多活一段时间。”周文竹单手揪着侯庸的领子,眼睛死死地盯着侯庸的双手。
这些草菅人命的狗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他们都惜命到了疑神疑鬼的程度。
这老东西的身上保不齐就有什么隐蔽的遥控装置。
周文竹眼神一暗,心想,既然怕他乱按东西,不如就让他按不了吧。
房间里响起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门外,段盈盈没好气地吼道:“说了别把他弄死了,再这样我进去可要揍你了!”
“没死。”周文竹笑嘻嘻地打开了门,拎着半死不活的侯庸走了出来,说道:“这不是怕他手不老实嘛!”
侯庸此刻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白纸,奄奄一息地任由周文竹拽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