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超不太放心地看了对方一眼,强调了一句,“舅舅派你过来,是为了协助我,你应该明白自己的定位,对吗?”

“副院长何必担心这个?在这个实验室里,您才是主导者,无论我们有了什么成果,最大的功臣当然都是您。”白静脸上挂着微笑,心里却毫不在意。

只有这种蠢货才会在意明面上的功劳。

难道谢永超以为亲情在上位者眼里很值钱?

白枕鹤的那位基地长,看重的是“用处”二字。

只有有用处的棋子,才不会沦为弃子。

白静知道自己的用处是科研,因此他一直谨守本分,发挥自己的专长,让自己一步一步爬上高峰。

可谢永超呢?

一个研究员四十多岁就江郎才尽,和他心思用歪不无关系。

现在末世才刚开始,人体实验能不能推行成功都是两码事,谢永超喜欢抢这个功劳,就让他去抢好了。

到时候要是计划推行失败……

这个蠢货也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替罪羊。

……

周文竹拿着望远镜,目不转睛地盯着在上空盘旋的红眼画眉。

“这只红眼画眉现在学精了。诶诶诶?你瞄准点!”

他们追了红眼画眉半天,却一次也没看见对方低空飞行。

可见红眼画眉已经知道了下方这群人的厉害,并不想自找麻烦。

而且这只臭鸟时不时还要拉出一坨带着寄生虫的鸟粪。

一群人躲得不耐烦,最后只能选择用热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