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起?”
“不要!”
翌日去礼拜六,温淩醒来时太阳都日上三竿了。她揉了揉眼睛,还是觉得困,又翻了个身。
傅南期从门外进来,推推她:“还不起来?太阳晒屁股了。”
她含糊:“那你把窗帘给我拉起来!”
他笑出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这话,真亏她说得出来。
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温淩终于爬起来,顶着个鸟窝头去卫生间洗漱。牙刷到一半,她端着杯子跑出来:“我今天是不是约了去看车呀?”
傅南期叠着腿在沙发里看文件,手边还搁了杯咖啡,闻言端起杯子,惬意地抿了口:“好像是。”
她跺脚:“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傅南期:“我叫你三次了。要不,下次换个AI智能机器人闹钟?不起来就打屁股那种?”
温淩大窘,揉着头发。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真的有叫她三次?她怎么没印象啊?
温淩回房间穿衣服,出来时,发现他蹲在角落里看那几盆绿植,忽得有几分得意:“好看吗?朋友送的。”
傅南期直起身:“你在屋子里放了几盆?”
温淩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邀功似的:“客厅五盆,洗手间两盆、书房一盆,房间两盆!”
他了然地点了点头,语出惊人:“幸亏只放了两盆,不然,晚上恐怕要被你毒死了。”
“啊?”
这一停顿就对上了他一言难尽的目光,傅南期边看着她边整理袖口:“你不知道绿萝晚上吐二氧化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