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温淩说:“那只兔子耳套你还留着吧?”
他苦笑:“你不会真要我戴吧?这东西,打死我也戴不出门。”
她虽然也没有想让他真的戴,可他这样说,她就不高兴了:“戴一下能怎么样啊?又不会有人笑你。”
谁敢笑话他啊?
晚饭决定在屋子里吃。不过,温淩也不想做饭,正好天气越来越冷了,她提议吃火锅。
傅南期:“家里没有锅。而且,在家里吃火锅,吃得一屋子都是那味道,你觉得好?”
这一点上,她很固执:“有什么不好的?我觉得挺好!”
傅南期拗不过她,两人去就近的超市买了个烤涮一体的锅子。他丑话说在了前头:“味道难闻的话,我一定会开窗通风的,到时候,别哭冷。”
她想象了一下,有点打退堂鼓,可又不愿意承认:“不是有空气净化器吗?”
“那是净烟用的。”
“净烟可以,就不能净味吗?”
傅南期看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她被看得发毛,暗忖是不是过分了,就听他淡淡道:“说不过你。”
温淩:“……”
仍感觉不可思议,他那么犀利的人。真要跟人掰扯起来,绝对是能舌战群雄的人物。竟然甘拜下风了!
一开始是不可置信,后来倒有些美滋滋的。
她一个人偷着乐。
脑袋忽然痛了一下,她捂着抬头。
罪魁祸首气定神闲地去了玄关处穿鞋:“还不走?”
她愤愤地跟上去:“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