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睛,苦笑:好好说,你就会改变主意吗?你永远那么专/制!骄矜固执、一意孤行!
傅宴长久地望着她,似乎也有所感触,好是沉默了一阵:“对不起,我刚刚态度不是很好,你别介意。”
天空滑过流星,遥远的地平线上,幕色蒙蒙映射白光,像转瞬即逝的极昼。温淩低着头,默然不语。
……
之后沉寂了几天,温淩假意看不到公司里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也尽量忽略茶余饭后那些议论。
职场中,迎高踩低是常态。许述安也抽空把她叫去了一趟办公室,让她沉下心,说他会有办法。温淩很感激,心绪稍稍平复了些。
那个礼拜五晚上,有个刚毕业那会儿帮过她忙的学姐给她打来电话,说她涨薪了,请她和许文佳来吃饭,让她下班后早点过去。
温淩不疑有他,为了赶时间,还是打车过去的。
一进门,“砰”的一声,一大蓬彩带从天而降,落了她满身。
温淩边揭边笑道:“好在你们还有点良心,没给我身上砸蛋糕,不然一会儿还要去洗澡洗头。”
屋内几人哄笑,纷纷过来帮她清理。
好不容易整理好,温淩被学姐拉着去了客厅。
玄关和客厅的位置有玻璃挡板,视野有些受阻,这下走到客厅,温淩看清了沙发上正和许文佳聊天的人,脚步停住了。
她回头去看学姐。
学姐的表情略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却也没点破,含糊两句就把她带了过去。
她不说破,温淩倒也没那么尴尬,只是心里有些不对付,坐下后也是跟傅宴隔了很远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