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某人的眼神已经隐隐有些愤怒之意了,不过百里落嫣也不在意,虽然现在不能宰了面前这只,可是他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个寻常人嘛,所以没事儿用来练习一下拳脚也是可以滴。
所以某些人其实现在你也是可以生气,可以咆哮,可以想地动手滴说。
而如此一来,我揍你岂不是更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了。
不过人家闾丘默霖的自制力也是很值得称道的,到现在也没有动怒,但是很明显百里落嫣的话也同样没有说完呢。
“所以你一个千年前就活着的老怪物,到现在你还在装嫩……话说你这根老黄瓜上到底刷了多少层绿漆了……”
闾丘默霖黑线中……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说他是一根……老黄瓜……还刷了绿漆的那种……
妈蛋的,他哪里长得像黄瓜了,还有,还有他们异族皇者一旦重伤进入沉睡的时候,年纪是不会增涨的,所以他还是只有二十岁好不,二十岁,最美好的双十年华好不。
于是闾丘默霖深深地觉得在年纪这方面上自己还是应该要解释几句才行:“孤,孤之前在沉睡,年纪是不会增涨的,所以孤现在也还是二十岁。”
谁说只有女人才会在意年纪,男人也是很在意的好不。
“呃,二十岁?”百里落嫣的眼睛瞪大了,做惊恐状。
闾丘默霖点头:“正是!”“卧槽,我说你要点儿脸成吗?”少女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果然是脸皮厚也抵不住不要脸啊,你特么的一个千年前的生物现在跳出来说你才二十岁,你的节操呢,敢情你们异族人统统都是属于不要节操的
那种,还是节操掉在地上早就已经拣不起来了。”
“突,突,突……”额头上的血管快要跳破了。
闾丘默霖深呼吸再深呼吸:“女人,不管你怎么说都好,不过有一点却都是注定了的,你注定是孤的女人。”一边说着,他一边抬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本来按着时间计算,孤至少还要一百年才可以醒过来,可是你的血液却令得那枝箭过早地消耗尽了能量,也令孤的伤口愈合了,所以孤的身体里现在可是正
流着你的血呢。”
“你的血已经与孤的肉身已经彻底地融合成为了一体,所以女人这辈子你也别想逃得过孤的手掌心,那个即墨青篱不会是你的归宿,孤才是……”
好特么的心塞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