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松手, “我到隔壁歇会儿,让莲心过来看你。”
林秋曼“嗯”了一声,李珣起身出去了。
莲心进屋, 见她醒了, 高兴道:“小娘子可算醒了,可吓死奴婢了。”
林秋曼浑身都犯懒, 问:“我是不是躺了好些天?”
莲心:“那日你从丘家村回来就发高热,这都烧了三四天, 反反复复的不见好。中途曾请过两个大夫一个神婆, 还是太医院的金大夫厉害, 扎了几根银针, 放了点血,烧就退了, 人也清醒了。”
林秋曼颇觉诧异,“你去请的晋王?”
莲心摇头,“是凑巧, 他到隔壁院儿,听说你病了, 过来瞧的。”顿了顿, 小声道, “殿下对小娘子可好了, 无微不至。”
林秋曼啧啧两声。
她若是土著世家娘子, 李珣的这份情意怎么都会感激涕零, 可以说是天大的福气, 遗憾的是她不是。
她心里头到底还是对他有几分感激,毕竟救了她一条命,但也仅仅只是感激, 没有情爱。
两个人一开始就是狗子与麻雀,出发点不对。
从这种立场发展起来的感情总觉得很奇怪,是麻雀甘愿做那金丝雀呢,还是披着狗皮的狼甘愿被套住脖子?
怎么看都觉得拧巴。
见她若有所思,莲心好奇问:“小娘子在想什么?”
林秋曼回过神儿,“我有些乏了,你自个儿去歇着吧,不用管我。”
莲心把被子给她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