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松见人没有反应,又一脚踩在对方的手背上,还用劲儿的碾了碾。

男人终于抵不住疼痛,抬起头痛呼一声,另一只手去抓顾南松的脚。

顾南松收回脚,冷冽的视线盯着男人的头顶。

混乱中的男人没有像其他人似得各处逃窜,他就站在原地,仰着头看着逐渐崩塌的灯塔,面上露出阴谋得逞的得意笑容,他被人撞来撞去,然后挂着一脸神经病似得笑容蹲下身来,竟然去拽人家的脚,有几个人就因为被他拽了那么一下,身形不稳又被人推来推去的摔倒在地上,然后被人踩踏而过。

煞气缠了上去,让他也尝尝被人踩踏的滋味儿。

“好笑吗?”顾南松冷冷的问道。

男人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撑着地半坐起身来,顾南松看着他嘴角挂着的笑就犯恶心,直接抬起一脚朝着脸狠狠的踹了过去,人群里发出声声惊呼,被踹的男人再次倒回地上,鼻子处鲜血涌出很快糊了一片血红。

“还笑?”

顾南松眉头微微一挑。

暂时平息的烈烈寒风突然又吹了起来,摇摇欲坠只剩下几根木柱子艰难支撑的灯塔一角在这阵风中彻底崩塌,意外总是发生得那么突然,那朝着男人倒下来的木板上正好戳着几根钉子,砸在男人身上,钉子正好刺进了男人的肩膀之上。

并不是多严重的伤,令顾南松有些失望。

这时道路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驻守管理此处治安的警察过来了,警察第一件事先安抚群众,受伤的连忙送去治疗,有警察在了解情况时从别人嘴里知道了刚刚发生的冲突,凌厉的目光直射而来,大步朝着顾南松和男人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