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事,我自有办法,从今以后,联姻的事不准再提。我们纪家,从没有卖孩子的做法。”
纪遇覃下了命令,没人敢违抗。
被两个如山一般的男人护在身后的纪淮抬起眼,正巧和纪遇覃对上视线。
父子俩都没有说话,可纪淮却读懂了纪遇覃。
他的婚姻已经不幸,而他作为他唯一的孩子,他不愿让他再走自己的老路。
或许你真的已经大了,有了自己想走的路,而我作为父亲,是该彻底放手让你自在翱翔了。
这算是,迟来的醒悟吧。
——
这一天,纪遇覃重新回到集团主持大局,纪淮跟着纪遇覃开了一天的会,默契地成为了纪遇覃最得力的副手,和他并肩战斗。
等一切结束,已是晚上八点。
久违的,这天又下起了小雪,像是细碎的盐,一点点飘落。
纪淮从集团大楼走出来,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外头的新鲜空气,绷了这么久,他终于得到了一点休息的时间。
在他重新睁开眼时,他看到了马路对面穿着白色大衣的女孩,暖黄的路灯下,女孩笑意盈盈地和他挥手。
纪淮在那时都还没反应过来,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直到,戚暮暮冲过马路跳着蹦到了他身上,他本能地托住人,两人气息交缠,温度紧贴,那一刻他才发觉,这好像不是梦。
戚暮暮轻车熟路地挂在他身上,又变成了那个小树袋熊,她熟练地抬手去揉纪淮的脸,一点都没有因为这么久的分别而产生一丝一毫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