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雪大了起来,路旁的枝丫被白雪堆积地不堪重负弯下腰来,在寒风中战栗抖动,越来越强烈的冲击让脆弱的树枝快要濒临奔溃的临界点。
忽然,堆积地满满的雪堆像断了的弦一般倾洒而下,枝丫弹回,在空中轻颤了两下。
雪势渐缓,枝丫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屋内,气氛湿热,卷着还未散去的暧昧氤氲,只余下重重的呼吸声。
戚暮暮睁开眼,茫然地看向撑在她上方的纪淮。
“怎么了?”
纪淮僵在那,半晌没有一点动静,也不说一句话,借着月光看过去,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半分钟后,纪淮起身离开,戚暮暮一脸懵逼地躺在床上,不知发生了什么。
她只看见纪淮的身影在床尾站了会儿,往垃圾桶里丢了个什么东西,然后转身去了厕所。
戚暮暮从床上坐起来,望向垃圾桶。
两秒后。
戚暮暮:“…………”
戚暮暮:“噗。”
狗男人,嘴炮打得挺响的,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戚暮暮算了下时间,保守估计,嗯……得有个三分钟了。
虽然很想嘲笑一番,但事关男人的尊严,戚暮暮打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躺下重新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