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被风吹着拂过脸颊,余念转头问傅屹酌:“傅屹酌,你准备考去哪里?”
傅屹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更早问我这个问题的。”
“啊?”余念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一模都结束了啊,”傅屹酌回答道,“放寒假的时候就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了,更早的时候,朝晴姐在我生日的时候问过我和谢朝行。你给我补了这么久的课,我还以为你会很早就问我,结果你到现在才问。”
余念咬了咬下唇:“我问的晚了吗?”
“也不晚,”傅屹酌曲起了一条腿,“我还没想好要去哪所大学,只是暂时想好了要去哪座城市。”
“去哪里?”
“你猜?”
余念有些不满地鼓了鼓脸:“你怎么总是让我猜啊?”
傅屹酌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你猜这个,就不会去想到底要不要接受北大保送的事情了啊。”
“……我本来确实暂时没在想了,结果你又提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