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曦做这种细致的活还是欠了点耐性,云翰说“可以了”的时候,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蛋黄是杜云砚打的,之后和过了筛的面粉混合。
三个人同在不大的空间里, 顾文曦早没了昨天的杂念,只是惰性使然,之后更多是看另外两个人操作,偶尔和他们说几句话。
混搅蛋白和蛋黄糊的过程中,云翰上下翻动刮刀,光是这个动作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这也太麻烦了吧。”顾文曦感叹。
杜云砚笑着看了他一眼:“所以你还是负责吃吧。”
云翰的工作告一段落,抬起眼来,正好瞥见杜云砚调笑意味的表情,微微愣了一下。
“可以了吗?”杜云砚问他,“我来装模吧。”
“好,”他把不锈钢盆交给杜云砚,“可以倒进去了。”
烤箱调到170度,烤了将近五十分钟,蛋糕坯子终于完成。抹奶油和裱花连杜云砚也不太擅长,全部交给云翰去做。
上午顾文曦碰见的两个小孩不知去哪野了半个下午,这会儿刚刚回来,餐厅里一阵急促的吵嚷,房顶都快被他们掀了。顾文曦听着心烦,跑出去叫住那两个孩子。
“吵什么呢?”
“叔叔,”原本正在争执的男孩子指着同伴说,“我在外面发现一条花纹特别奇怪的蛇,我说是毒蛇,他不信。”
顾文曦现在听人提到蛇还心有余悸,不过他记得杜云砚的话,轻描淡写地说:“这里没有毒蛇,你看错了。”
“看吧,哪来的毒蛇!”
“不可能啊,我手机上有照片,”那个孩子不死心,“叔叔你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