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卿:“……”她是遇到了一伙专gān坏事的人了吗?
他的随从只好应了下来。
随后卫卿起身,往边上站。这些人利落地跨下马,三下五除二就把卫卿的车厢拆成了一块块的木板子,铺在凹凸不平的坑洼上。
可是一行人要继续上路时,并没有多余的马匹给卫卿骑。
车上的人邀请她进马车里坐。
卫卿看着面前这辆安静的马车,车帘垂下,遮挡了里面的光景。
她不知那后面坐着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可是方才她却听见他的侍卫唤他一声“都督”。
卫卿离车帘并不远,隐隐闻到里面飘来一缕淡淡的檀香气息,令人心神安宁。
后来她把心一沉,不管了,若是不上她连将就睡一晚的车厢都没有了,索性利落地掀开帘子,就爬上了马车去。
这马车比卫卿的那一辆更宽大,卫卿进来坐下后,空气中泛开的幽幽冷檀香更明显一些。
笼罩的夜色下,可见马车里坐着一名男子,衣袍自然而然地垂落在座上,双手随意地搭在垂直的双膝上,闭目养神。
就连卫卿上来,他也没睁开眼睛看一眼。
卫卿晃眼一看只能看见他的轮廓,天色已晚、光线昏暗,却看不清他的模样。
马车悠悠往前行驶起来,车窗外时不时有骑马的侍卫经过,卫卿知道他们十分防备她。
队伍往前走了一截路,路边还躺着那个晕死过去的家仆。只不过大家目不斜视,压根没看见似的,径直往前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