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夏官员大抵也知道一点两国关系僵化到如此地步的内幕,便劝道:“国之利益,切望皇上以大局为重啊。皇上若是难以开口,便由臣等在宫宴时向楚君提及两国修好之事。”
北夏皇摆摆手,道:“你们看着办吧。”
如果楚君还愿意,这于北夏也是好事一桩,北夏皇自然不会只顾自己面子不顾国家利益。
沈娴回到自己的住处,沐浴过后,换了一身高襟立领的窄袖束腰长衣。衬得她身量纤长,干净利落。那一捧青丝高高挽起,发髻上别着一支白玉簪,眉目微敛,英气逼人。
这是她之前追着苏羡,从另一艘船登上海船时的装扮。她放下了儿女情长,她而今是大楚女君。
夜幕降临以后,沈娴携着苏羡,带着自己的人,到殿上入宴。
彼时北夏官员以及北夏皇已各自就位。
进殿以后,沈娴与苏羡落座在一张桌案前,夜徇则坐于她旁边的一张桌案。有两三日不见,夜徇对这对母子还是有些忌惮的,担心他们还会以上回的事对他发难。
然而沈娴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倒让他觉得寂寥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