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道:“我怕她哭。”
小荷道:“那苏大人呢,殿下就不怕他难过吗?”
苏羡道:“我怕他失望。”
说这话时,殊不知此时他爹娘已经走进了东宫的大门。
沈娴一见东宫宫人便问:“太子怎么抱恙了?”
宫人齐刷刷跪了一片,也不敢出声应答。
沈娴扫了他们一眼,自行前往后院寝殿。与其跟他们在这耗,不如她亲自去看一看。
有宫人要去后院通报,也被沈娴阻止了。
苏折落后了她一步,她也没发现。他叫了个宫人,抄小道快跑去后院,先知会太子一声。
他也还不知道原委,但事先让苏羡有个准备总是好的。随后他再问起宫人,宫人自知瞒不过,但也不知具体详情,只能交代他们所知道的那一部分。
这件事完全出乎苏折的预料,以至于他半晌都没回得过神来。
他站在冬日苍白的光线下,人也显得有一丝苍白。良久,出声问:“是太子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