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娴眉眼间的笑意如秋霜,很快就淡凉了下去,道:“你怎知我笑得勉强。”
放了血后,脉络好似被打通,身体有些轻松。
她听苏折道:“说你郁结于心,是不假。”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苏折问:“心里有事?”
“没事。”沈娴顺口就道。
“若有什么事,你只要问我,我便都告诉你。”
沈娴想了想,吁了一口气,然后抬眼看着他,道:“那不是明知故问么。”
苏折轻抬了抬尾音:“以前你即便是心里知道答案,也非要在我这里求证不可。现在,却连问一句都觉得多余?”
“那是因为我知道无论你做了什么,都是在为了我而绞尽脑汁。我为什么一定要揭穿你都用了些什么手段呢。”
苏折顿住,眸里如星火,深邃地看她。
沈娴牵了牵嘴角,道:“什么手段,我早就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