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准是去别处做生意了。”玉砚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连公子是个好人,要是当初知道小腿要被宫里人接走,想来他无论如何也会伸出援手的。只是……公主,二娘她……”
话说到这里,被沈娴打住,道:“今日白天才怎么说的,事情过了之后,不得再论长论短。当时没说清楚明白的话,往后就烂肚子里吧。”
有什么话就当面说,过了时候沈娴也不想再听。
玉砚便把话憋回去了,以后都没再说。
第二日起床,沈娴又漱了好几次口。
池春苑里一切恢复了正常。
上午,秦如凉又来,并且又送了一盅鸡汤来。
他跨进门口的时候,沈娴正坐在屋里,抖着腿,见他就骂:“贱人,你还敢来?”
秦如凉见她这炸毛的样子,不由得心情奇好,笑了起来,道:“我又没做亏心事,我为什么不敢来?”
房里玉砚和崔氏在沈娴面前排开,这回秦如凉要是再动手动嘴的,肯定不会再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