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还有些发麻,苏折下手委实够重。沈娴心里几乎快要火冒三丈。
她下意识就要起身而坐,结果动了动身子,又扭了扭,发现她居然动不了!
沈娴定睛一看,才看见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柔软的绸带给绑了起来。绸带虽是很柔软,却在她的手臂和脚踝处打上了死结。
任她怎么费尽力气,就是无法挣开。
适时,旁边一道温浅的声音响起:“我以为凭我下手的力道,你会在天亮以后才醒,不想才半夜便醒了。”
沈娴闻声侧头一看,毫无疑问说话的人是苏折。
眼下他正和衣平卧,安静地闭着眼,说出来的话似清醒又似惺忪。
沈娴眼下就躺在里边,和他共卧一张床。
她还是没能出得苏折的房间,反而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沈娴一边挣扎,一边火急火燎道:“苏折,你什么意思?”
苏折的侧面轮廓深浅有致,鼻梁温润挺拔如峰峦,双眸的睫毛覆在眼睑上,留下淡淡的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