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娴不大意地打开瓷瓶的塞子,揪着柳千鹤的头发迫使他仰着头,幽幽道:“你以为你紧闭牙关不肯张嘴就没事了么,我照样可以从你的鼻孔里灌进去。”
柳千鹤不顾头皮被扯痛,开始左右摇头。
沈娴将将把那液体倾倒出时,柳千鹤低吼道:“你住手!”
沈娴顿了顿,道:“你别慌,我还有解药,等你中毒以后我会再给你解毒的。”
就在那两滴液体滴在柳千鹤鼻子边的脸上时,他终于忍不住道:
“锁千喉的毒是用毒虫炼制而成的,它的解药同样是用毒虫炼的,只不过毒虫的排列顺序不同才能以毒攻毒!
我虽不知道紫河车是什么东西,却知道毒虫里根本没有这一样!沈娴你个毒妇,你就是想杀了我!”
沈娴停下了动作。满院寂静。
她似笑非笑道:“怎么会呢,当初柳眉妩中了这毒,可是吃的这副解药才好的。”
柳千鹤道:“你以为这剧毒的解药是那么好配的么,随便哪个大夫就能知道方子?”
“那柳眉妩是怎么好的?”
柳千鹤闭口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