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折的反应和她预想中的一样,没有太大的波澜起伏。
约莫这世上极少有一件事能在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就是苏折。
他窄了窄眼帘,略一沉吟道:“原来如此,恐怕因为下雨太猛淹了哪个鼠洞。既然清楚了原因,就好对症下药了。”
沈娴向来相信苏折的话。
从他的话里听不出此事与他有任何关系。
沈娴当然也希望,这和他没有关系。既然现在苏折都这么说了,她强迫自己不去过多地深想。
只是不知她这样控制不去胡思乱想又能控制得了多久。
沈娴点点头,随口道:“所以我便想就药方与你探讨一下。”
苏折问:“可找到了良药?”
沈娴便把她和城里大夫配制的药方说了一遍,因为不能彻底根除疫病,定然还有所改善的地方。
她也想知道苏折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