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去看看他么?”苏折问。
沈娴道:“我进去看看。”
“那好,我在外面等你。”
沈娴让牢卫打开牢门,铁锁哐当的声音想起,极为刺耳。
他甚至都没有动一下。
沈娴不急着进去,转头问牢卫:“为什么要把他打成这样?”
牢卫道:“上面有令,每日例行公事而已。”
牢卫大概知道来的这两个人是大楚的人,大楚是做为战败国来谈判的,因而也没有必要对他们太客气。
“例行公事,就可以对俘虏用酷刑吗?”
牢卫道:“他杀了夜梁多少将士,吃这点苦算什么。大将军命我等每日行鞭刑,他若是肯说一点大楚城防要地的行军布阵,可免当日鞭刑。可这么久以来,一句都不曾说过。”
牢卫虽有些愤恨,却也不得不佩服,“他是具硬骨头。他不吃不喝自寻死路,为了吊着这命,还得每日给他灌食,才勉强活到今天。”
负责看管秦如凉的牢卫觉得每天鞭打他也打不出结果来,早就厌烦了。